如果云舒尘真的放下身段主动前往飞松山去看白珩,如此固然会让白珩感到开心,可是她总是莫名地觉得这样会让白珩愈发得寸进尺的。

        那天她才跟他定下婚约,临别前他便吻了她两次……

        这件事可不就是最好的凭证吗?

        是以前往飞松山看白珩一事,真的只能等到仙剑大会结束了之后再说,免得白珩得意忘形,进而愈发得寸进尺。

        ……

        仙剑大会第五天,也是仙剑大会的最后一天。

        早上,云舒尘再次收到了来自白珩的纸鹤传书——

        「行也看云,坐也看云。」

        相比白珩之前寄来的四封书信,这封书信算得上是很含蓄的了,故而云舒尘淡定地满脸通红,又淡定地反复阅览书信,然后淡定地收入墟鼎里。

        如今的她已经渐渐习惯了白珩透过信纸倾诉满腹情思的行为,当然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对于白珩的这种行为感到非常的受用。

        晚上,云舒尘再次收到了来自白珩的纸鹤传书——

        「衣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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