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旭日自东边缓缓地升起,原本跟浓墨似的夜幕仿佛被划开了一道道缝隙,于是天光微亮,不晓得是哪家的雄鸡率先一声啼鸣响遏行云,各家的雄鸡也纷纷朝天啼鸣,鸡鸣声此起彼落,渐渐地唤醒了整座海棠村。
白珩逐渐地从入定中醒来,还有些回不过神,心里便赫然涌上了一缕感应。
待他细细体悟一番,屋外早已天光大亮。
他稍稍洗漱之后,便施了个法术掩去真容,这才背着个药箱走出茅屋。
屋外倾洒而下的阳光温煦晴暖,拂面而来的春风沁人心脾,白珩只觉得身心舒畅,不由得勾唇一笑,深深地呼吸了口气,又欣赏风景一会儿,这才迈开脚步踏出居处。
白珩不疾不徐地走在路上,时有迎面走来的村民见到他,都会满面亲切笑容地跟他打个照面。
“白大夫,早上好呀!”
“白大夫,您吃过早饭了吗?”
“白大夫,您这要上哪儿行医去?”
面对村民们的热情问候,白珩皆一一回应了,嘴角始终噙着一缕浅笑,态度客气有礼。
这四年以来,白珩从来不在一个地方久待,几乎是每隔一年换一个地方,海棠村是他待了将近九个月的第四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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