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起国意识到东久的导演梦又醒来了，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谈起了那个二十多年前轰动全国的“人头猎人”韩书竣的现状。
“看着很精神，反正比你精神多了。”
“可惜的是这种人渣在监狱里没有受苦，反而恶心的成为头头，呵，这算什么啊。”
“我们国民的税交给那里难道就是为了让他们好吃好喝，放风聊天，还有娱乐活动的吗?”
郑巴凛看出罗起国在监狱里受了很多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举着小酒杯和他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姜雪珠听着罗起国的描述，想起“韩书竣”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她的耳边的时候，是在童年。
童年。
小小的她看着实验室里换好了头的老鼠，仰头问：“为什么要做这个实验呢？”
丹尼尔教授看着她说：“因为有一个叫韩书竣的人……”
不知道这个叫韩书竣的人，现在在监狱里过得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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