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想着梁烨说的话,直到天明。

        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即便是江凛也倍感疲倦,他取消了上午的会议准备休息,但每每闭上眼睛,怀芷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又浮现脑海。

        像是嵌进皮肉里的细小倒刺,表面看着毫无异状,但再轻微的触碰都是痛的。

        又偏偏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最终江凛认命地起床,着手跟进美国那边康复团队的赴国进度,顺便给郑姨发消息,询问怀游的情况。

        然后就得知了那束花和她早上的异常。

        助理接到指令时,语气明显带着诧异:“江总,您的意思是,不仅让我去调医院监控、增加安保,以后还要每天和您报告一次怀先生的身体情况吗。”

        江凛听出他的欲言又止,淡淡应了一声。

        果然,助理吞咽几次后,还是忍不住道:“那有件关于怀小姐的事.......可能要和您报告一下。”

        江凛现在还记得,他看完两个热贴后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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