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房门砰地关闭,所有嘈杂声都被拦截在外,病房内是令人窒息的安静。

        怀芷背靠着门,双眼通红,定定看着轮椅里的怀游,眼中情绪复杂,泪意聚集在眼眶中,像是下一秒就要汹涌而出。

        她想不通,疗养院的地处这样偏僻,怎么会突然有记者找来。

        又是为什么,院方会允许记者们肆无忌惮,在走廊逗留那么久,这些人甚至还明目张胆地带着机器设备。

        想到下午从外面回来,怀游曾借过她的手机查看,之后又不知给谁发了消息,怀芷的心一沉再沉,某个人名几乎要脱口而出。

        只有这件事经他插手,她刚才的问题才能得以解释。

        “.......姐,对不起。”

        病房内响起起低低一声,怀游垂着头,再没了刚才在走廊的淡然镇定,看着怀芷绯红眼尾,瞬间就慌了神。

        说话时,青年连尾音都在颤抖,语气像是在乞求:“你别不理我。”

        怀芷深吸口气平复情绪,将怀游推到病床边,搀扶他上床后,才轻声问道:“身体有任何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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