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楼你——”
唐涟漪握着萧鲤的衣袖,转到他的身前:“姻缘神说他身体不适,既然秦楼都这么说,那我们先去南亭院吧!马上要见楚姑娘嘛,别耽搁时间啦。”
萧鲤心底的一块巨石也沉下塘,顺应着唐涟漪去向南亭院,却没见唐涟漪频频向着西厢房望去。
在这短短的七天中,除了唐涟漪以外,没有人知道秦楼每日如履薄冰的活着,仅剩下的时日也不多了。
“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忽然听到萧鲤发问,唐涟漪疑惑地转过身去:“什么问题?”
本来是想问秦楼当初是怎么教她法术的,又觉得这么问有些不妥,于是又想了很多种方式,却都无疾而终。
萧鲤憋的满面通红:“我笑起来真的很难看吗?”
何止是笑起来很难看,简直是可以天崩地坼,让人每天与梦魇相伴,唐涟漪这辈子都不想第二次看到那个诡异笑容……
萧鲤再次摆出当初勉强的笑容,用手指提着两侧唇角。
唐涟漪试图给萧鲤挽尊:“主要是惊悚。山神大人的笑容有些吓人,笑可不是这么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