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粗犷地抽下带土的头套，带土看到了眼前微笑着的卡卡西，极力压制自己要涌出来的泪水，硬生生扯出一丝微笑。
两人相见无言，似乎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卡卡西使了个眼色，让一旁的侍卫出去。
这下，整个火影办公室空荡荡的，唯有久别重逢却互相尴尬的两人。
“你……是怎么活下去的？”卡卡西站起来，单手紧紧扶着办公桌，努力让自己声音不会颤抖。
“也许我不应该活着。”一直低着头的带土缓缓抬头，他终于看清了卡卡西长大以后的模样，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他似乎没有了小时候骄傲的锐气，只剩下疲惫和温柔。
如果不是他，卡卡西长大，会成为如眼前男子一样可靠的大人。
卡卡西扶桌的手微微颤抖，皱起眉毛，“不，带土，不该活着的人是我，如果……”
如果当初被巨石砸中的是他，不是带土，如果死去的是他，而不是琳，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带土会成为英雄，会和琳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眼前的卡卡西太过脆弱，带土的心猛地抽动，快要停止呼吸。眼前的卡卡西一点都不像小时候那样骄傲。
带土生性敏感，他很快察觉到这个世界的卡卡西过得并不好。
“我……”拧着眉头犹豫了许久，带土垂下脑袋，“我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带土，我是平行世界的带土，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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