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呈在堂上的证信,若你能一字不差的背下来,我便放了你,让你全头全尾的回去。”
杜烨见了那薄刃,又惊又吓,脑子里一片空白,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反而巧舌如簧,要我说,你这舌头究竟有什么用?”
他手中寒光极快地一闪,“噌”得一声。
杜烨瞳孔蓦地瞪大,一缕血喷射而出,所有的话永远地封在了舌里。
“送去民司,让杜永昌看着处理。”
顷刻间,人被拉了下去。
张主事心惊肉跳。
院中一时无话,楚珣冷冰冰的俯眼看他,唇角轻动,:“哪只手接的东西?”
张主事知晓终究无法避免,强笑道:“不烦大人脏手,下官自己来。”他走远几步,从卫兵手中抽出一把刀,一使劲,一只右手“咚”地掉在地上。
张主事闷声嘶吼,血远远地喷溅而出,一滴都没沾上男人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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