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日晒,风雨无阻。
阿沅又想到这一生她嫁给楚珣之后,他的奇怪举止,越发想不明白,怎么明明是一个人,这一世和上一世怎会这般判若两人?
阿沅想不明白,索性放过自己不再想,依旧见天寻着花样去寻楚珣。
一日阿沅折了窗外的杏花送去,亲手插好给楚珣送去。花是进去了,可阿沅被挡在门外。
第二日阿沅便看见裴二折了好多枝杏花、桃花、不知名的草花,掼在挂瓶里,从她面前拉着脸过去。
过几日阿沅又带着赵嬷嬷过去,说是自己的院子太过于冷清寂静,一到夜晚,只零星几个人,想沾些人气,也搬到后斋附近住。
搬是不可能般的,倒是当天晚上,裴二往阿沅住的院子里搬了许多的丫鬟婆子。
便是在潞国公府的时候,阿沅出行也未用过这么多丫鬟婆子,阿沅只觉得做什么都不方便。
她合理怀疑楚珣是故意给她安排这么多人手绊着她,苦于没有证据。
隔日,阿沅便提着个粉彩花卉食盒又来了。远远地便看见今日楼下值守之人换成了明三。明三总是比裴二好说话一些。许是今天可以见到楚珣也说不定。
阿沅眼里含笑,朝明三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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