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宴从后门出来,没有去祠堂,他等在阿沅西院门口。
阿沅回来便看见了他,她没往前走,远远地站在青墙前朝他见礼。
赵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阿沅朝他一笑,轻声道:“表哥不必灰心,科举而已,明年后年再来便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知她是在安抚他,默了片刻,问道:“阿沅妹妹,你觉得上战场挣军功的武将如何?”
阿沅如何聪明,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想法,她轻轻道:“文官或是武官,只要尽职尽责,于国有功,于民有用的便都是好的。”
赵宴握紧自己青白的拳头。半晌,他下定决心,抬起头认真道:“若我去从军,阿沅妹妹会等我吗?”
阿沅脸上的表情很是怔忪,半晌,清风传过她的回答。
“表哥一路平安。”
赵宴心里也知道,一个女子的答非所问,其实已经是答了。
他知道阿沅不会等着他,他也知道前路凶险,他这一去,可能得好几年才回来,也可能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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