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便看见阿沅撑着身子起来,赵嬷嬷忙将人扶住按到架子边,认真道:“你今日不舒服,外面也快下雨了,快别出去了。”
阿沅摇摇头,今日是表哥生辰,她不去见一面说不过去,再说,她早就该见表哥一面,同他说清楚。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她便说过,说的也够清楚的了,可他就是这样沉默而固执的不听。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的逼着她。
可她记得,很久之前,表哥对她是很好的。
表哥第一次见着她的时候,手心里留着给她的一颗糖。
她吃的第一串冰糖葫芦是表哥买的,第一个河灯也是表哥带着放。
阿沅在赵家受了委屈,表哥不止一次地顶撞赵氏,护着她。
作为表哥,他真的做的已经够好的了。可从从始至终,她也只是把他当做表哥而已。
永远都不会变了。
半晌,阿沅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赵嬷嬷,她脸上白的有些不正常,脚上踏上云头鞋,“嬷嬷去把我妆奁里那块砚台拿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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