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一脸茫然。
“宇文大人如今独揽大权,有不臣之心。朝中一半都是宇文大人的人。另外一小半是中立之人,剩下的人才是我和当今的人。”
“当时我重伤昏迷,面上宇文湉与当今说派太医为我医治,实际上那些太医只是走过场。他暗下黑诏,不许人为我医治,要将我困死在楚家。”
阿沅一下子紧张,手也紧紧地攥住。她想起当时楚珣身上深入骨髓的伤,又有些后怕。
“怪不得。那他当时若害你的命,你岂不是很危险?”阿沅紧张的捏紧手。
楚珣摇摇头:“他若是动手便好了,只要他动手便是戕害功臣,到时不怕抓不到他的把柄。只是他竟一直未动手,只将我困在府中……”
阿沅一下子皱起眉来:“宇文大人位居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楚珣一时没说话,他记得他很久之前他也曾问过潞国公。
潞国公当时说:“一个人若身处权利漩涡之中,若是初心不定,定会迷失。宇文湉已经变了。”
“欲壑难填。只手遮天又怎比得上自己就是天。”
“如果有一天,你也到了那一步,楚小将,我希望你不会有那样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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