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包网 > 都市小说 > 恶系奶犬 >
        母亲也从来不会夸奖她,一句也没有。只会在她松懈的时候雷霆大怒,施以重重的惩罚,惩罚轻至打,重至罚她不吃饭。即使是她生病的时候也没有例外。

        那时候的她虽然非常不理解母亲,但她还太小了,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只能乖顺地听话,不然母亲会有许多手段对付她,会被惩罚得更惨。

        稍大一点后她知道,母亲把芭蕾舞当成了生命,也认为她就应该继承芭蕾舞家的衣钵,但母亲却只会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她身上,从来没有了解过她真正的想法和兴趣。

        她真正喜欢的是绘画。先前偷偷临摹了好几十张夹在书柜上的教科书里,却还是被母亲发现了,到现在她都无法原谅母亲那个时候的行为。

        她记得母亲嘴角挂着讥讽的笑,眼里满是轻蔑,当着她的面把那些画稿一张张地撕碎。“画的是什么垃圾?程芷,你什么都不配想,就给我好好地跳芭蕾!”母亲撕碎的不止是纸,也撕碎了她的希望和梦想。她想上去救却被母亲重重地推倒在地上,额头磕在桌角留下的疤虽然不明显,却到成人都无法消除。就像母女之间越积越深的隔阂,永远都无法恢复如初。

        而她听母亲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一个优秀的芭蕾舞员应该这样,而不是这样。”她处处以首席的标准严格要求她,因为那是她自己永远的遗憾。她没当成首席,没有争过别人,却要剥夺自己女儿的兴趣爱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女儿身上,让自己女儿一整个童年乃至少年都生活在她营造的破败的阴影和压力极大的成长环境里,过早地失去了童真与玩心,变得沧桑与早熟,从未体会过自由与快乐。

        那时候也没有人带她反抗,教她如何。父亲又是个不管事的。他对母亲也同样地冷漠,甚至于很少归家,她听得最多的就是母亲歇斯底里的吼声和电话里父亲依旧平淡的声音。

        她只能做个听话的人偶,就像母亲养的一只宠物,愉悦的时候摸摸她的脑袋,给她一个甜枣,稍有不顺的时候就非打即骂。母亲自身就是个缺爱的人,自然没有也不会将爱投注在宠物身上。母亲她不懂爱,也不会爱,自然也没有人会去爱她。

        唯一给予程芷一点温暖的就是陆嘉奕。

        他会每天都等在她家门口和她一起上学。

        他会为了她随身携带棒棒糖,在她不想去跳舞的时候变出一根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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