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独乐院。
碧树倚翠,流水响空。
苍苍郁郁之间,花铺香径。
陈岩从木榻上坐起,伸了个懒腰,取过案上的砚台和大笔,推门出去。
外面白石小池,大有半亩,浸绿垂翠,在春风吹拂之下,依然是晕光生彩,生机郁郁。
“呼,”
陈岩吐出一口白气,蹲下身,开始洗砚。
池水半温,触手不冷,随着砚台中的宿墨洗去,很快就露出砚台的本色,石色碧绿,雅丽珍奇,质坚而细,晶莹如玉。
用手摸上去,纹路细腻,抚之若肌,温温润润的凉意在指尖流转,隐隐之间,仿佛听到飘渺清音。
如果有明眼人就可以看出,这样的砚台有个雅名叫水玉鸭头绿,当年一出,不知道让多少读书人疯狂,是可以当作传家宝传承的。
从这一块砚台就可以看出,独乐院为何会让人疯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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