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谦虚了两句,踱步过去。

        只见画轴长有近丈,宽有三尺,上面绘有烟波浩渺,渔船出没在绿波之间,天和云,云和水,水和人,给人一种极为广阔的气势。

        只是笔锋过于锐利,让绵绵的春意多了三分寒冬的萧杀。

        陈岩目光一动,道,“郡王大人的画是作的极好的,水墨丹青,意境深远。只是我观笔锋运转之间,寒意冷人,莫非郡王心中有别的事儿的缘故?”

        “解元公真是好眼力。”

        兰陵郡王赞叹一声,然后在下人捧着的玉盆中净过手,洗去沾上的墨汁,招呼陈岩入座,道,“何止是有事,简直是烦躁不安,心有郁气啊。”

        “哦,”

        陈岩坐直身子,不解地发问道,“大人本身就是武圣之身,纵横往来,还是朝廷册封郡王,一呼百应,晚生还以为像郡王大人这样的人物没有烦恼。”

        “高处不胜寒,”

        兰陵郡王得到崔学政的传话,加上韩敏同来的背后深意,说话间有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宽厚,道,“当日西华夫人大闹之时,城中的元阳仙宫和两仪道的弟子又被人灭口,一个不剩。现在两家之人常来府中骚扰,口口声声让本王给个交代,真真是防不胜防。”

        “元阳仙宫和两仪道的人又被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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