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道友,”

        陈岩目光掠过三人,一种异色一闪而逝,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异样,道,“要是没了外部威胁,甚至四位帝君都能够腾出手来,他们要是出马,即使是起义大潮再大,起义军首领的凶猴再厉害,也是手到擒来啊。”

        陈岩舌绽莲花,一字一句,听上去非常有说服力。

        他可不是胡言乱语,而是在真真假假。

        比如夸大了四位帝君的伟力,说的真好像他们能够不在乎大势一样,直接用力碾压,比如模糊了三十三天意志的反噬,将起义军不可阻挡的潮流轻描淡写,等等等等。

        还是那句话,三位天仙虽然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但比起帝君来讲还是差一截子,无论是眼光或者见识,都有不小的距离。

        陈岩就用这个,果断地进行了信心不对称的碾压,让三人觉得很有道理。

        “是。”

        左侧的女仙纤纤玉手一摆,彻底显出身形,她头梳著太华髻,戴太真晨婴之冠。宫裙罩身,带灵飞大绶,腰佩分景之剑,黛眉青青,容颜绝整。

        她看了两位同伴一眼,然后目光投向笼罩在金光之中只能够隐隐看出身形的陈岩,道,“四位帝君出手,肯定锐不可当。”

        在天庭之中,无论是认同的,不认同的,但对于高高在上的帝君们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相信,相信他们有翻天覆地的力量,相信他们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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