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忙碌,秦符真眼神中都要有一种幽怨了。

        “咳咳,”

        玄德真人仿佛看到了,又仿佛并不在意,咳嗽一声,道,“我们不要跑题,还是要讲一讲,天庭的局势,判断一下,紫阳是否能够重登帝君之位。”

        秦符真目光映照在精舍前,新烟袅袅,绿到枝头,修竹两三竿,道,“师兄看来是成竹在心,怎么说?”

        玄德真人一扬手中的玉牒,有洋洋洒洒的光,空明一片,道,“栖宁这个小丫头的判断,就是我的决断,我们就当紫阳能够重登帝君之位,有这个前提,进行下一步的布置。”

        他的话,依旧是浑浊,模糊听不清楚。

        可是语气非常坚决,言出法随。

        “好。”

        秦符真一笑,自家这个掌教师兄是性格懒散,看上去没有雄心大志,但该做决断的时候从来不会迟疑,而结果又从来是让人满意。

        真法派这么多年来欣欣向荣,超过以往的时代,掌教才是真正功不可没啊。

        选的道人躺在藤椅上,用大蒲扇盖在自己膝盖上,秦符真没问,可是还是说出自己决断的缘由,道,“一来,是栖宁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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