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明年我才多大啊,你忍心让我嫁人啊?”浅浅顿时觉得眼前的饭菜都食而无味!动了两下便放下筷子,“娘,我们能不能跟皇上说不同意这门婚事?嗯……理由就说是我还在丧夫之期?”
“浅浅啊,这理由娘去年就用了,丧夫三年之期已过,娘都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再去回绝皇上!”紫夫人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这才不得已告诉了浅浅!
正当两人不知该如何做的时候,苏未然从廊后缓缓现身,说道,“去吧!与其这样被动不如直接正面迎接,未然早些时候就听过皇上和丞相的所作所为,丞相虽一人之下但是这些年一直把控在君临帝手中,君临帝这个人心狠手辣又生性多疑,三年前将太子召回给了京畿都统的职位,而后便将太子生母罢免六宫之权,给了大皇子母亲协理六宫之权,这几年党派之争渐热,君临帝此举应是试探!”
“原来如此~没想到苏公子两耳不闻窗外事,居然还能知道这么多!”紫夫人这才正眼朝苏未然望去,清风明月翩翩君子果然担得上医圣之名!
“娘,既然师兄都如此说的话,浅浅认为上京这趟是非去不可了!十年前以莫须有的罪名判我此生不得入上京,如今又以圣旨赐婚让我不得不再入上京,呵呵,希望皇帝老儿不要太无趣,不然我怕我玩的不尽兴!”
紫夫人听完惊悚望着浅浅道,“浅浅,你悠着点!”
苏未然坐下拿起筷子,说道,“紫夫人的心意莫要糟蹋了好,浅浅先把肚子填了再说!”
“好!!娘你也坐下赶紧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用太忧心此事!既然那么想让我回去,我们回去便是。”浅浅这才喜笑颜开风卷残云。
第二日,医庐没开业,浅浅一早易了容便回了浅宅收拾东西,看了看居住了四年的浅阁,每日都有人过来打扫,依旧一尘不染!还是跟初次来见时一模一样,除了紫藤萝已谢,莲花已败!终究物是人非!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墨阁的门外,门锁早已锈迹斑驳,轻轻一推便香消玉损掉落在地,院子杂草丛生!墨竹疯狂生长,将整个院落几乎包围!院中一处塌陷矮舍,枯藤缠绕下一盏瓷碗被泥土埋没,浅浅依稀记得,那是一个狗碗!
三年未曾踏入这里了,竟然荒废成如此模样,以前知道院中有狗一次都不曾踏入这里,如今想进来的时候却不知该从何落脚,浅浅拨开杂草朝主屋走去,这才发现墨阁居然如此简朴,除了一个主屋加一个侧室外居然没有多余的房间,房屋皆有墨竹所建,里面的一凳一椅一桌一床皆由墨竹所制成,没想到他那么华丽惊艳的人居然住的如此寒碜,以前真的太不了解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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