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打开,太子殿下一身寒气冷冷看着门外的苏未然,“本宫去偏殿休息,今晚好好照顾太子妃,若是发现明日还这样,本宫唯你是问!”

        两人错开时互相打量一眼便移开了眼神,不再交汇。

        白衣纤尘不染,苏未然提着药箱迈入。

        看着浅浅脸颊通红闭着眼蹙眉难受的模样,苏未然虽表面平静可内心渐起波澜涟漪,四年了,每一次寒毒发作皆是如此这般难挨,次次皆是他陪在身边渡过,他知她什么心性,所以最终还是来了。

        而当天夜里,太子妃留宿太子东宫的消息不胫而走,如同重磅炸弹一般砸进平静的湖面。

        第二日,殿门打开,苏未然提着药箱走了出来,抬眼看了看偏殿禁闭的大门,并未留下只言片语回了太医署。

        影卫见苏未然走了纷纷呼出了浊气,这一夜太难挨了。

        一人推开偏殿大门,见站在窗边的太子殿下愣了下回禀道,“主子,苏御医走了!”

        “本宫看见了!”太子冷冷道,

        “苏御医昨晚只是帮太子妃扎了针喂了药,并无其他越矩行为。”影卫继续回禀,

        太子只是冷冷得应了一句,“太子妃如何了?”

        “太子妃烧退了,此刻睡得很熟。”影卫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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