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致远和煦暖笑道,“那还真是难为你了”
“也不算难为吧,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只是以前太小,不懂得责任是什么?那你呢致远哥哥,你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侯爷?”
“此事说来话长,自你走后没多久家父就遭贼人掳了去!惨遭杀害身首异处,我现在连贼人是谁都不知道,都怪家父平日里太过嚣张跋扈惹得民生怨道,私下里结的恩怨太多我都毫无头绪!”
说到这,杨致远叹了一口气悠悠望着浅浅,“听说父亲临死前最后得罪的那个人是你和你的朋友蓝宗主?”
浅浅愣了一下,目光深邃看向杨致远的眼睛,“致远哥哥不会怀疑是我吧?”
杨致远莞尔一笑道,“怎么可能?我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
浅浅心下了然,开口道,“侯爷别这么说,你父亲生前是跟我有一些恩怨,不过当时就已经解决了,我江浅浅行的端做的正,当时能解决完事后也不会携私暗地里报复!”
“浅浅别急着生气!我当然知道不是你!我想问的是当时与你一起的蓝宗主他人在何处?”杨致远开口问道,
浅浅收回怒气,垂下眼眸道,“我怎知他在何处?我与他也只有几面之缘而已!谈不上朋友不朋友吧!侯爷是否多虑了?”
“但愿是我多虑了!”杨致远笑了笑话锋一转继续道,“近日皇上召我来上京,谈及家父身后事便赐了我这侯爵位置!想来我这侯爷位置来的确实蹊跷!”
“怎么说?”浅浅也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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