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的美食和杂耍,果然不同凡响。”

        “对对。”钱天佑赞同道,“这坐的也舒坦,这椅子别看怪模怪样的,坐着可真是舒服。”

        中年男子又问道,“今天请我们吃饭可花了不少钱吧?”

        “不贵,一个人才八十文钱。”钱天佑得意地指着桌上的东西,“火锅连茶带小食,加上这座位,一共四百文。”

        “怎么这么便宜?”另一个叫黄大环的人惊诧道,“我看这西山茶都是上好的,光这茶都得二十文钱吧?”

        “茶每人是十二文,火锅五个人三百文,其他小食每样三文钱。”

        钱天佑把海上捞的最低花费价和开业酬客的事说了。

        “划算,真是太划算了。就算以后恢复了原价,冲着他家这椅子,这火锅,还有那杂耍,以后我就来他们家了。”

        “对对,咱们以后就改来这里了。”其他桌像这样的谈话比比皆是,大家都相约着下午还来,就算不吃火锅还可以看杂耍。

        路上遇见街坊邻居,这些人自然要把海上捞的趣事说一说,劝着那些人赶紧到海上捞来赶第二场,因此不到午时初刻,店里又坐满了。

        徐祈儿看着店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和他们脸上洋溢的喜悦,露出了痴汉笑,奕王斜过头撇了一眼他,心里也很自豪,但神色依然冷漠,让人无所察觉。

        大概到了下午,火锅店就已经完全进入营业模式,奕王两人就放心回宫了,徐祈儿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着要把店里好情况告诉妹妹和安硕。

        徐暖暖和安硕一大早就被皇后请了过去,说是要培养培养她们与公主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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