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与女子都要抽的,一人走到男眷席上,挨个儿递到男学生手中。另一高个女子则拿着签桶,走到了女眷席上,按次序让女学生抽签。
赵慕儿眨巴眨巴眼睛:“愿老天保佑,我只盼着抽到琴类和书类,画和棋可真是不通。”她看向徐暖暖:“你看着倒是一点也不担心,难道是胸有成竹?”不是赵慕儿不相信徐暖暖,而是她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根本不觉得徐暖暖有时间准备校验
徐暖暖不置可否,抽什么有意义么?琴棋书画,在现代的时候,她本就样样不通。
待那木桶传到沈妙这桌时,赵慕儿先抽,抽到签纸后拿出来迫不及待的拆开,顿时松了口气:“是琴!是琴!这下可好了,这些日子的琴总算没白练。徐暖暖你的是什么?”!
徐暖暖的手刚从签桶里收回来,掌心躺着一枚白色的签纸,折叠成长长的一条。她打开来看,里头赫然正是一字。
画。
“画?“赵慕儿伸长脖子,瞧见徐暖暖手里的签纸时,也是微微一愣,随即道:“你会吗?”
这倒是真话,琴棋书画四样,沈妙着实是样样不通。图画莫说是韵味,便是好好地画都画不成。
徐暖暖低头思索着,心中了然。
而所在的画这组,便有钱瑜,左都御史嫡女季无双、奉天府府尹府上的孙慕容和左侍郎家的李欢欢。
孙慕容和李欢欢俱是有些失望,孙慕容擅长的是琴类,李欢欢擅长的是棋,并非人人都如季无双那般每一项都精通。没能抽到自己擅长的,当着男眷的面,孙慕容和李欢欢都不怎么愉悦。倒是季无双,一如既往的高傲,她生的美貌,自是觉得高人一等。
徐暖暖目光落在季无双身上,今日她穿着一身青色广袖棉布刺绣长袍,腰间一根鹅黄色的腰带,更衬得纤腰不及一握,而衣袂飘飘的模样,很有几分仙子之资,像是一朵清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