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满意吗？”
唐老摸了摸压根没有的胡须，大笑一声。
“哈哈哈，姑娘出手，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这位女孩……”
顾言转头看了眼昏睡中的蒋璐，慵懒的眉目稍微柔和了些。
然后回头睁那着黑白分明的桃花眸，满脸严肃。
“用了点小手段，抹去了她今晚的记忆。我和她也是同校同学，一个学校经常会碰到面，况且这些事情她这样的普通人类还是不知道的好。”
还在摸着子虚乌有的胡子的唐老好笑的看着顾言，一双精明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听完顾言说的话也只是点点头，也不拆穿她话里的不对劲，明明之前也没说贴心的抹去被袭击者的记忆，她也没说她会这样逆天的能力啊。
他果然是老了，但是这也是他之前和她的交易。
他承诺不对顾言在这个世界的所有行为进行阻拦和打扰；顾言承诺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要每三天来帮助道盟除一次“鬼”，并且帮助唐皓在凡世俗间顺利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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