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虚弱的男子却不愿意再与他继续说下去,挥了挥手,赶人离开。

        主子的性格,黑衣男子十分清楚。

        一向是倔强的,他不愿意吃,自己就算是说破了嘴,也没办法让他把药吃了。

        于是,他将药收回,默默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守在马车前。

        这行人正是白烨等人。

        等他退出去,白烨才从怀里摸出一张手帕,帕子上修着一朵歪歪扭扭的栀子花。

        看得出来,绣制这块帕子的人绣技非常不好,针脚杂乱就罢了,就连花的形状也是勉勉强强能认出来。

        看着手里的帕子,他不由得想起来,她娇羞扭捏的将这块第一次绣出来的东西送给自己时候的样子。

        她一定没想到,自己一直留着吧。

        毕竟后来,等她绣技好一些之后,曾经送给自己的“丑东西”,全部都被她厚着脸皮要了回去,全都扔了。

        正陷入回忆中,马车边又响起了两声敲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