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相国赐教。”,庆允也不愿意在刚才所述上纠缠。
“王上命二王子监国,这也是考据二王子的方略之能,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到了山阳关,我建议你去见一见申刑,说上几句话。”,薛若同这次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
“申将军与我历来交好,届时定然可以见到,只是老相国是想我对申将军说什么呢?”,庆允不解的问道。
“他说什么,你应什么即是了。”,薛若同眯起眼看着这位庆国储君。
“老相国的意思是?”,庆允何其聪明,老相国言下之意他猜不到十分,也多少揣度出七分,老相国要他见申刑,那见便是了。
“允可知,日落则月升,潮起则潮退之理?”,薛若同轻叹一声说。
“允知道了。”
薛若同算到,虽然王上这次只是教自己传令“督战”之说,实则是阵前就会收了申刑的兵权,固守山阳关的战略战法或许就会改变,那么接下来战局会如何演变,就真的成了不可言,不可语。他薛若同自己就是在朝中的固守方略的一道安全阀,这次王上连自己都瞒着不说,那王上的心思也就可见一斑了。
保守的薛若同,此刻已经打起了若是山阳关战败之后的打算,在他的内心,太子允本性纯良,未来定然是个可以守成之君,如果事发紧急,他必然是要力保这位储君顺利登位的。朝中势力盘根错节,难保一些人会有篡权夺位的想法,那扼杀这些可能性,哪怕是做些龌龊之事,薛若同也是在所不惜的,这些事太子允是做不了的。
两人各怀心事,又吃了几盏茶,薛若同便起身离去,庆允也没有去送,他还在仔细咀嚼着老相国说的话,其中味道含义深远,日落月升、潮起潮退么?老相国难道已经盘算到如此深远了?令他安慰的是,老相国似乎对自己持有匡扶之意,当即心下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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