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对面,见叶泉匆匆地挂断了电话,朱淮无奈地收起手机,向他旁边的一位身穿唐装的老者道:“姚家主,看来对方是真的没有,上次那支人参对方也才卖了三百多万而已,现在价格已经翻了两倍多,他没有理由不动心。”

        姚秉诚道:“你确定那支人参是人为种植的?”

        朱淮点头道:“那支人参绝不像野生的,除了人为种植,我实在想不到其它的可能,不过,既使是人为种植,这等灵药也是极为稀少的,未必就有第二支。”

        姚秉诚又问:“可知道对方的来历?”

        朱淮道:“对方用的是不记名的号码,只知道姓叶,二十三四岁左右。”

        姚秉诚道:“有这些信息查起来就方便多了,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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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在新华国首都天京一处环境幽深的大院里,蔺若静丢开平时一贯的优雅和冷静,脸上带着慌乱和不安,从下车开始,几乎用跑步的速度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坐了十多个人,光是穿着将军服的男子就有四人,蔺若静一进门就叫开了:“爸、妈、大伯,爷爷还好吧?”

        蔺汉清一身少将军服,跟一个相貌与他有三分相似、气度端凝如山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见了女儿,道:“不要大声叫嚷,你爷爷没事。”

        蔺若静的母亲宫允珍安慰女儿道:“别担心,你大伯请了武当山的天愚道长过来,正在里面给你爷爷治病,一定会没事的。”

        “天愚道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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