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相触，顾绣清忽地展颜一笑。
顾绣清向来冷若冰霜，几乎从未有人见她笑过，她如今气质大变，这一笑中有种说不出的凄然自嘲，即便如此依旧动人心魄。
她笑容敛去，身体轻轻一晃，缓缓盘坐在地上。
她这一笑，如同惊鸿一瞥，残留的那一丝凄凉，却似乎填满了这骨山，缠绕不去。
秦石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才缓缓道：“我灵台中的红线是什么东西？如何才能除去？”
顾绣清却不直接回答，道：“你找到那红羽毁去，然后将我彻底斩杀，不留痕迹，便必能将这红线去除，或者你只有成就元神，自斩灵台虚妄，才能有成功的机会。”
她不待秦石说话，继续道：“不过你要选后一种法子，就要在我之前成就元神，否则……我也不知道会怎样，但你道途必定有损！”
就这短短数息，顾绣清脸上的粉红越来盛，连带整个身外，都隐现了一层淡淡的红se。
秦石沉默不语。
顾绣清喘息一下，淡淡道：“刚才他对我动了**之念，我知道，我不是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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