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小径石板上布满青苔,没过鞋子的杂草倔强的从石板的缝隙里挤了出来,石板路有点打滑,四人走得很慢很小心,大约走了一分钟,转过一棵有些年头的老树,就看见一幢废弃的吊脚楼。
吊脚楼的四周有一拢围墙,是石头或者泥土砌成的,围墙的缝隙里长着杂草,石头上覆着一层青苔,西南边的一角已经塌了。塌了的围墙却长着一棵长势茂盛的大树,翠绿而茂盛的大树和坍塌的围墙对比,更有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此处没有大树的遮拦,灿烂的阳光从天上照射下来,但四个小年轻都没有注意,他们即使站在灿烂又炽热的阳光下,那种爽利的清凉也没有消失不见。
废弃的吊脚楼有三层,吊脚楼北边的一角已经塌了,腐朽的梁木折成两节,老腐的木头落了一地,院围里有口大磨,一楼的楼下还有一堆也不知放了多久的柴草,比屋楼木头腐朽的还要严重。二楼有一圈绕楼的木栏走廊,半开的木头窗户摇摇欲坠。
吊脚楼废弃已久,在腐朽发黑的木头之间长着娇小细瘦的小树杂草,深褐偏近浓黑的木块之间绽着细嫩明亮的绿色,而半塌的吊脚楼后就是寨子边茂密的林木。
“瞧吧,”杜友安走到院门口就没在进前,她搂着自家闺蜜的手,对着程子辰说道:“咱们说的颓废的美感。”老实讲,还有真有几分文艺小青年追求的诗意。
杜友安左顾右盼,想找块托屁股的平石头,她就听见程子辰说道:“别进去了吧!万一……”
“我又不憨,亲,”杜友安低着头,截断了自家操心男朋友的滑头,她拍着程子辰的肩膀,说道:“这种危房远观即可,活着它不好吗?”
“嘿嘿。”程子辰干笑两声,总觉得自己挑战了自家女朋友的智商,小情侣手勾着手,围着吊脚楼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趁屁股的大石头,杜友安“啧”了一声,用脚踢开门口地面的碎石头,慢吞吞地坐了下来。
“我今天打算画两张画,一张水彩,一张速写,”杜友安说道:“画得快的话,上午一张,下午一张,早画完,嘿嘿,”杜友安靠在自己男朋友肩上,小幅度蹭了蹭,说道:“看……过两天,能有机会溜出去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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