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心似也席地而坐,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跟他说自己心疼,跟他说日子还长。

        夜一点点的流失,他依旧落寞,洛心似把刚才放在兜里的药拿出来。

        “把这个吃了,休息一会儿。”

        看着她递过来的药,他五味杂陈,本来不想让她担心,到头来还是她在安慰自己。

        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想要戒了安眠药,但总是被各种事情惹得最后加倍服药了事。

        洛心似起身准备去厨房拿水,但是因为自己夜盲症,并不能看清前方的桌椅,探着路小心翼翼。鹅黄灯带亮起来,在她快要栽倒之前,冰冰凉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牵着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从她手心拿走那颗药,手心被他指尖划过的时候,她有点慌乱,他总是能轻易的调动自己清欢的神经,明明是吃药,吃的她心生怜爱,缘起情生。

        吃完药,他对自己笑了笑,很温柔,不像刚才那样清冷。

        “会笑了?”

        “我是笑你笨笨的,自己夜盲症刚才怎么不开灯?”

        “怕打扰你。”

        许君关灯是因为怕她看到自己黯然神伤,而他开灯是怕她绊倒自己,相比于自己他更怕洛心似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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