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整片大陆的问题。

        有可能,过了这个冬天,驻防系统连春季的制服都发不出来,更别提给叶亦铭支援物资什么的了。

        叶亦铭装作听不出南部大佬口吻中的歉意,他不需要顶头上司的歉意,在这个艰难的世道里,南部大佬只怕比他过得都还要不容易。

        能给他顶住中部系统枪决他的处罚,叶亦铭就已经足够了。

        寒风中,他的眼眶有些热,继续和大佬嬉皮笑脸一阵,也不知下一次还有没有这个命,跟他的大佬皮了。

        一切难以言喻的悲伤,在几句嬉笑怒骂中,被深埋在彼此的心底,像两个面对生死,却依旧在谈笑风生的英雄。

        而后,皮完了的叶亦铭,挂了大佬的电话,他低头,双手撑在车头,眼睛润润的看着铺在车头的小区平面地图。

        旁边几个大队长,这种时候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话,又该说些什么话。

        就只见叶亦铭拍了一下车头,站直了,在冷风中伸了个懒腰,转身,看着小区的大门,拿出手机来,给岑以打了个电话。

        岑以已经杀到了小区内部。

        他的背后跟着个打酱油的陆正青,四周不断有大的小的老鼠冲过来,都被岑以周身飞来绕去的飞刀给削成了几截。

        接到叶亦铭的电话,岑以正杀老鼠杀得嗨着呢,只听他对着耳麦,不耐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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