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在安王府锻炼了将近一个月,他的心已经跟马车前室的木头架子一样冷了。

        马车吱吱呀呀地走着,君韶则逗夫郎上了瘾。

        “十五,本王走前说了什么,你可还记得?”

        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兰十五便没那么羞了,密闭的马车和厚实隔音的车厢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于是他虽红着脸,却还是小声且坚定地开口:“记得。”

        “待殿下回来,我们就……圆房。”

        圆房两个字在他舌尖绕了一圈又一圈,才缠缠绵绵、缱绻不已地吐出来。

        君韶怎么看他都觉得可爱,忍不住靠过去一点。

        “那你觉得,我们何时圆房好些?”

        她这话问得忒孟浪,兰十五一下子面红耳赤,张了几次口,都没说出一个字。

        半晌,他才声如蚊讷:“这、殿下想何时,便何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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