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望这样说道:“是个黑狗吗,等我好了,我帮你找。”

        从小黑这个名字就能听出那狗的毛色。

        “好,”敖綦勾起唇角笑了笑,说道:“谢谢,”汪望看着青年的笑容,这人的笑啊,就像是穿过云层射下来的阳光一样,温暖得不可思议,敖綦接着说道:“你睡一会吧,妖力耗尽之后,睡眠是恢复妖力最好的办法。”

        不自觉的,困意上涌,奶狗打了个哈欠,但他心里惦记着事情没有睡。

        贫穷的奶狗是看不出来的,就他睡得狗窝和盖的狗被子根本谈不上将就,水浸不湿火烧不燃的鲛人丝在布面上绣上了防尘符、散味符还有安神符,就这椅子大的狗窝和奶狗大的狗被子都是寸缕寸金的鲛人锦做成的——这鲛人锦可是剑刺不破刀割不断的昂贵法衣布料,就连狗窝狗被子里面填充的棉花都是从成了精的棉花妖那里买来的头发。

        用一个字形容就是贵,两个字就是很贵,三个字就是超级贵——柔软的像云朵一样,连尖尖的狗爪子都能陷在布料里,舒服极了。

        奶犬趴在狗窝边边上,狗下巴无意地在凸凸上蹭了蹭,左手的狗手蜷着,右手的狗手在狗窝凸凸上按了按,犬妖呜汪了一声,吸引了敖綦的视线,敖綦低头问道:“怎么了?”

        汪望小幅度打了个哈欠,问道:“五哥能把手机给我吗?”敖綦点点头,从芥子珠里掏出了汪望的手机,敖綦看着奶狗扑腾着在狗窝里往后挪了挪,敖綦捏着手机比划了一下,把跟奶狗差不多大的手机平放在了奶狗的身子边上。

        狗眼瞅了瞅人,奶狗又问道:“五哥听歌吗?”

        敖綦点点头,汪望一手戳着狗窝,一只狗手在屏幕上拍了拍,爪垫垫激活了屏幕上的指纹解锁,屏幕解开了,狗子狗手在手机屏幕上拍来拍去,手机连接上了SUV的蓝牙,车载音响开始播放音乐。

        然后,奶狗把手机支棱起来靠在狗窝的凸凸上,狗歪着躺着,狗手伸出就能玩手机,狗头动了动,又打了个哈欠,奶狗身上多了条盖狗的小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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