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小奶狗刨拉刨拉敖綦的衣服,他说道:“我要跟你一起进去。”狗手撑在支架上,支棱起身子的狗一双黑曜石的狗眼看人看得特别认真。
准备了一肚子说服的话的奶狗心里还组织着措辞,他就听到敖綦说道:“你是用这个原形跟我进去,还是准备吃一颗什么快速恢复妖力的丹药?”
奶狗眨眨眼,一狗脸的你怎么知道的表情,汪望说道:“我的裤子口袋里有个薄荷糖的铁盒子,里面有有颗回灵丹,”拳头大小的狗头无意识地歪了歪,狗手挠了挠下巴,问道:“五哥怎么知道我要吃丹药?”
薄荷铁盒子“哐叽”一声砸到了狗脑袋上,接着狗子的衣服、裤子和鞋子也“啪啦啦”地砸到了副驾驶的位子边边上,小奶狗艰难地自己的衣服里刨拉了几下才探出头来,吹胡子瞪眼地盯着人瞧。
敖綦伸出手,手心在狗头顶上压了压,敖綦感受着手下狗头顶起来的力道,敖綦说道:“明明连人形都变不出来了,还说受了一点伤,”敖綦盯着狗眼,说道:“责任心这么强,要救人你别说是嗑药了,别的过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起来,汪望还是不清楚敖綦的能力,不过这也正常,说到底,他们见面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一天,而据敖恒的描述,北城一中的孩子们已经在灵域里困了两天了,只余一天就要到他们身体的极限了。
这样,汪望磕丹药恢复妖力就不难理解了。
“最重要的是,”敖綦说道:“回灵丹处里报销。”
抠穷抠穷的剑修狗脸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扎心了朋友。
狗子胡须颤了颤,刚想说什么,敖綦就打开了驾驶室的门,他还俯下身给狗抠开了薄荷铁盒子——犬妖的爪子再灵活也抠不开铁盒子,敖綦说道:“我等你。”狗头点了点,就看见驾驶室被关上了。
白绒绒的小奶狗坐在自己的衣服堆里发了0.1秒的呆,他总觉得心里有点别扭——就好像他不信任敖綦有点对不住他一样,奶狗晃了晃狗头,他伸出爪尖尖,戳进丹药的药丸里,抬起狗手送进了嘴里。
回灵丹滑入食道,化作一股子清纯的灵力融入四肢百骸,但就像波涛滚滚海浪冲进细窄的沟渠中一样,刮过渠壁的水浪从口腔开始席卷起酸麻的痛楚,奶狗忍耐地闭上了眼,等待着这股子气血翻涌的难受劲儿平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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