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儿,”敖綦听着余理说着:“今天珍馐阁上了素宴,我在珍馐阁定了位子,来吗?”
敖綦看了看狗,正想拒绝。
此时,睡得香呼呼的奶狗蹬了蹬腿儿,奶狗眼睛眯了眯,睁了开来,看向了敖綦,奶狗迷迷瞪瞪的,狗眼睛却看清了敖綦犹豫地模样,奶狗特别体贴地说道:“五哥,是你朋友吗,不必顾忌我,我可以在车里等。”
敖綦转念一想,说道:“我今儿还带个朋友过来,加我订两个位置。”
电话那头的余理只听见呜呜汪汪的声音之后敖綦就改了主意,他有些惊诧,问道:“你又捡了只狗?”
“是特行处的犬妖,受了点小伤,”敖綦说道:“珍馐阁的膳食对他也有好处。”
“那行,说好了,我定了晚秋的包间,”余理那边说道:“待会见。”
敖綦挂了电话,再一低头就看见一双狗眼眨巴眨巴,奶狗“唔”了一声,问道:“珍馐阁是我知道的那个珍馐阁吗?”
珍馐阁,北城唯一一家向修士售卖灵食的私房菜,顾客除了修士还有普通人,卖的吃食除了特别好吃这个特点以外,就是非常的贵。
敖綦眨眨眼,反问道:“咱们北城还有别的珍馐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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