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刽子手时养成了习惯,晚上必喝酒、沐浴,壮胆洗去血气,安神入睡,次日精神抖擞。
望风从太清观背回来了医药箱,听到曲义已渡过危险期,将医药箱放在堂屋,走到广明子跟前道:“师叔,观里的兽医这两天家里有喜事,回县城了。”
广明子道:“算了。瞧母牛那模样,兽医来了也救不了。你坐下歇歇用饭。”
众人吃酒用过饭,坐在院子里盛凉。
曲快手绘声绘色的道:“公牛好端端的在山里吃草,牛蹄踩到了一窝毒蛇,毒蛇咬了公牛,那公牛的主人竟然不知,仍是赶着公牛回村。公牛一走动,蛇毒在血液里循环发作,刚了三里路便毒发疯了。”
曲氏摇头道:“曲冬这个傻的,村里那么多草,怎么就让公牛上山去吃草?”
曲快手接着道:“疯公牛到处顶人,别人都躲开了,王哑巴又聋又哑那么大动静听不到,就被疯给顶死了。这就是他的命。”
贺氏叹道:“王哑巴那么善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于非命。”
邓氏怕小邓氏听多了晚上做恶梦,带着她回家了。
曲快手跟几个武道人有说有笑,从前朝聊到今朝,已将村里死人的事抛到脑后。
皎洁月光下,李云青提着蓝色的灯笼,后面跟着李晶晶,悄然来到后院的药兽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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