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震怒,李炳献计,借助道教之力,将长安寺院一百多名武僧全部分散贬到各地寺院小庙,待武僧走后,立即血洗与佛教勾结意图谋反的七个开朝旧臣家族。
“佛教明着将两个老秃驴除名,暗着把他们藏到了湖南道。”李炳桃花眼射出杀光,咬牙切齿恨道:“两个老秃驴将朝廷封了湘江寺的怒火泄愤到清云观。”
石通沉声道:“亏得子静观主在后山给二十几个武道士、武道姑传授武功,闻声赶去,把两个疯和尚杀了。”
李炳激动道:“杀得好,否则他们跑了,后患无穷!”
石通痛声道:“子静观主重伤被沙原扯下一条左臂,身上受了很重的内伤,奄奄一息。她的弟子望水右目被沙原一指戳入,内脏出血,命在旦夕。”
李炳望向灯火通明的药楼,轻叹一声,幽幽道:“我的晶娘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医室飘荡着浓郁令人心生恐惧的血腥气味,两名患者已被安置躺在木床上。
丁素然眉头紧蹙,直接两名患者扎银针护住,先后给两名患者把脉。
广明子老眼含泪,像个孩子一样跟赤灵子哭道:“师父,多年前总观血案逃走的两个老武僧潜入观里后山,杀死几个年龄不到双十的弟子,还把子静、望水打成这样。”
赤灵子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表情震惊愤怒,叫道:“佛教实在欺人太甚!”
广明子把李晶晶拉到一边,低声恳求道:“小师妹,我曾经给你说过,子静外冷心热,嫉恶如仇,是个极好的人。她在清云观当观主,许多好人能得益。你一定要想法子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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