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性子差不多,无话不说。
李娟叶心里疼爱何秀比两个儿子更多些。
李娟叶怒道:“尚亮在殿试已说覆水难收。他既然这般说,你还贴上去干什么?女儿家的,脸皮名声最重要。你这样就是没脸没皮!”
何秀气得浑身颤抖,放开李娟叶,扑倒在床上痛哭,道:“我要是不嫁给他,才是没名声没脸皮。”
李娟叶眼珠子转动几圈,道:“尚亮只是榜眼,上头还有状元。北地大捷,秦国公祖孙立下汗马功劳,秦家满府荣耀。你嫁给秦国公的嫡孙秦敏业,不比嫁给尚亮强?”
秦国公府一直想跟皇室攀亲,只是从未如愿。
李娟叶自认为何秀嫁过去是低嫁,秦国公府上下都会把何秀当成祖宗供奉着。这门亲事也行的。
何秀哭得更伤心摇头道:“秦国公府名声扫地,哪有尚府名声好。秦敏业面黑容貌普通,几个堂姐妹都说他是三界当中最丑的状元。”
李娟叶听着女儿哭声,心烦意乱,便道:“榜眼又不是一个,还有梁旭升。梁家家规男子三十无子方能纳妾。梁旭升是嫡长孙,日后便是郡公世子、郡公,比没有勋位可继承的尚亮强十倍!”
何秀哭声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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