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赐见此,也不扭捏,打开大嗓门,就嚎了一首,还别说,真挺好听的。
一曲完毕,还洋洋自得,“劳资年轻的时候,在部队那可是被人称小黄鹂的。”
“扑哧”……“就你那破锣嗓子还小黄鹂呢!我看是老乌鸦吧。”
邱文忍不住拆穿冷天赐。
人家也不介意,酒喝的随意,菜吃的自在。
半夜守岁。
众人也没回房间,就在暖棚里,铺了几个稻草垫子,上面放几床被褥,聊天的聊天,喝茶的喝茶,打扑克的打扑克,好不热闹。
就连禾巧巧一家人也来凑热闹。
他们家就三个人过年,总是很冷清。
元初夏见此,吃过饭以后,就去把对方接来,大家一起守岁。
如此,78年到79年的除夕夜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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