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靖元刚要反驳怒斥,“啪!”老太太一口痰吐到了旁边的青砖上。
又黑又稠,观之欲呕。
“呼——!”老太太一推翁靖元的手,自己坐起来,浓陷眼眶里的眼珠熠熠有神,发出爽朗的笑声:“好!好好好!好久没这么松快了,大师,多谢多谢!”
她看似昏睡,其实隐隐约约间能感觉得到,只是有无形的力量在压着自己一样,怎么也醒不过来。
法空合什微笑:“恭喜老夫人。”
“哈哈,是该恭喜,这么松快,就是马上死了,老身也愿意!”老太太笑道。
她觉得自己前所没有的好,浑身轻松,好像一下年轻了二十岁,那个时候还能背着囡囡下地干活。
自从囚囚夭折,自己也就垮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回光返照,不过死也就死了,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也腻了,想早早去下面陪老头子,陪囚囚照顾囚囚。
法空摇头道:“老夫人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至少还有五十年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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