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载,等到贞观四年时,天下连续数年丰收,那时粮价全面回落,斗米贱至两文钱,粮价比现在暴跌两百多倍。

        忙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是送走了大半吃面的客人。

        “你是和尚吗?”

        张超正擦着桌子,七娘子的小女儿兰儿却在一边盯着他的帽子下的短发看。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你现在是张大叔的儿子?”小姑娘又问。

        “是的,我叫张超,你可以叫我哥哥。”

        大姑娘莲儿则站在稍远一点,暗暗打量着张超,却没上前来。两姐妹对张超似乎都有些好奇,又有些害羞。

        “三郎,一起来吃饭了。”柯山在一边叫张超,吃饭的府兵大都吃饱走了,现在他们也终于有空吃饭了。

        里面的两张桌子已经摆上了切好的熟食,还有打来的米酒。

        就几盘熟肉,外加点煎豆子、煮笋干之类,但两桌人却都直呼今天老爹破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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