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要破产了。

        “赵叔,马上停止收粮,不能再收了,一斗也不能收了。”

        “咋了?大老远的粮都送过来了,咱不能让人再拉回去吧?”

        “真不能收了,长安城里常平仓放粮了,赵叔你知道粮价跌了多少吗?一斗米从五百钱跌到三百五,一斗粟从三百跌到二百一。咱们收多少就亏多少啊,五百多石,我们今天就得亏五百多贯啊。”

        赵叔听了也吓一大跳。

        “三郎别吓我,真有这事?”

        老爹在旁边点头。

        赵叔吓的脸都白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府兵,被车骑府派到老爹身边做了个仗身随从。老爹爷俩对他们很好,晚上有暖炕睡,吃的也很不错。给老爹干点活,还能另有一份工钱,一天两升糜子面呢。

        自己也是感激,费心用力的为张超爷俩收粮,一天脚不停地的帮着收了五百多石粮食呢。本还想着等张超爷俩回来表个功,谁知却闯下了大祸。

        五百多贯钱啊,那可是五十多万钱。就算现在在糜子跌价了,也还能买二百多石糜子呢,两万多斤呢。

        赵叔手足无措,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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