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完一块地,确认亩数没错后,官差把地契交给老爹,让他签名画押。
“好了,这块地以后就是张老哥的了。”
老爹很珍重的把地契交给了张超收好,然后扛着锄头走到界碑前。
“三郎,过来一起换界碑。”
田埂上,那块界碑已经立了多年,风吹雨打都变了颜色。碑边上,也早长满了马鞭草,张超一锄锄的挖下去,深感艰难。
可老爹却挖的很高兴,一锄锄挥的很用力。
界石终于挖了出来,老爹先插了一根木桩进去。
这是暂时的新界碑,赶明儿还得请石匠来,打几块新界碑,还要在界碑上写上地主的名字,并且详细标明这块地的大小方位等等。
一块地,不止一块界碑,每个方向都有好几块。就是这几块界碑,把一块块地分隔出来,有了这界碑立在那里,就不怕相邻的田主纠纷了,有了界碑,谁也不能挖走别人一寸地。
简易的界桩立下,从此起,这块地就是张家的了。
田里此时还种着麦子,麦苗如韭菜似的一点青绿,这是冬小麦,从九月种下,要渡过一个寒冬到明年五月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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