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每丁纳租二石、绢二丈、绵三两,还得服免费劳役二十天。

        若是一人能均田百亩,这个租庸调平摊下来倒是不高,可实际上却很少能分到这么多田地,尤其关中地区,越发如此了。赵家一丁才分二十亩地,赵老爷子家有十多口人,却只有四个成丁,全家的田才八十亩,一年向官府纳的租就得八石、绢八丈、绵十二两,还得各服二十天免费劳役。

        这个服役,只是服役时间,路上行程花费的时间和盘缠粮食等,都是不计算在内的。

        这个负担已经很沉重了,光靠赵家的那八十亩地,又要种桑麻又要种粮食,本就收成不多,交完租后更没剩下多少了。

        租官上的地,又得交一份租,还是三七分的高租。

        赵家十多口人,不论男女老少都得下地干活,可一年到头来,连温饱都很难。

        地租六成,牛租一成。

        张超听了直摇头,这租子真狠啊。朝廷还说亩租不过六斗,可征收七成的租,可不止六斗啊。

        光租个牛,都得交租一成,太高了。

        张超觉得这样剥削太重了,以前是官田,百姓当然没有办法,有怨气也怼不过朝廷。但以后这地就是张家的了,若还是这么高的租子,那张家在地方的民望肯定不行。

        张超对老爹道,“我觉得这个租子有些高,以后咱们自己的地出租,不能这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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