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敢也在一边皱着眉头,“王市吏,这摊派怎么这么高,一百贯?看来我回头得禀报下翼国公,让他去问问秦王殿下,这也太不合理了。真要缴一百贯,我们这小店只怕立即就得关张歇业了。”

        这下市吏脸色不太好看了。

        张超一下子明白过来,看来朝廷虽有向长安商人征战争税,但绝对不会有这么高,一家店一百贯,那东西两市有上万家店,这不得一下子征上百万贯钱?

        估计这衙门上下没少趁机伸手,层层伸手之下,这数字估计就已经翻了翻了。

        “啊,看我这记性,原来是我拿错了,这张单子不是你们的,是其它家的。你们那张,我一会回去找找,再给你送来。”

        市吏灰头灰脸的跑了,这个家伙明显忘记了铁枪饼店,那可是有翼国公罩着的。

        张超看破不说破,把市吏送到了门口。

        过了一会,市吏又赶回来了,这次的单子上数字变成了十贯。

        依然很多,但已经是减少了十倍了,张超估计这次的数字应当就是上面征收的数字。

        不管内心如何不满,张超最后还是只得掏了这一万钱,然后换回了一张收据。

        刚割了一万钱的肉,送走市吏,饼行的行首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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