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壮汉用两个结实的杠子,抬着那只五花大绑的三百二十八斤大白猪嘿哟嘿往晒场走去。

        晒场上,已经聚拢了一堆等着看热闹的小孩子。

        “杀猪刀准备好了没?”

        “好咧!”

        今天负责操刀杀猪的不是柯山,而是柯山的伯父,一个老木匠,同时也是村里的老杀猪匠,还是个猎人。

        他早早的拿着自己的那只杀猪钩挑着自己的杀猪篮子到了晒场,刚才张超他们去称猪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杀猪家什又在磨石上打磨了一遍。

        刀上的锈迹全去,刀光逞亮。

        柯老伯拿手指在尖刀上刮了刮,对锋利度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头喊了一嗓子。

        “装猪血的盆好了没?”

        “好咧好咧。”栓子连声应道,一面提着一个大号的木盆走了过来。

        “高粱秸杆呢?”柯老伯放下尖刀,拿起子自己的长钩子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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