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片片小木简,又有点像是大号点的冰棒棍,拿一根往脸上刮了刮,很顺,没有半点毛刺,一看就是精心制作的上品。

        不像是乡下,许多百姓都是随便弄点干草树叶,甚至是枝枝什么的对付下。

        没有草纸啊,我想念清风、心相印。

        在张家沟,张超都是自己削厕筹,就跟乡下人冬天没事时削筷子一样。好在张家沟倒不缺木材和竹子等材料,花点时间自己动手,倒也能呵护自己的菊花不受伤害。

        可看人家崔氏,上厕所就是享受啊,没臭味没脏乱,更没有蛆虫苍蝇。

        不过就算是崔家,也一样只能用木片刮菊花。

        张超记得后世时看过一个新闻,一群考古学家挖到一大堆刻着字的竹简,兴奋无比,谁知道后来发现,原来这里是个厕坑,那些竹简其实都是当时的人拿来擦屁股的,是一些没用的旧简做了厕筹。真不知道当时那些考古学家知道这个消息后,是如何面对那些竹简的。

        也许我该自己动手造点草纸,不说别的,就为了以后自己的菊花能受到更精心的呵护啊。

        门推开,两丫头又进来了,这回两丫头一人端着一盆水,还拿着布巾。

        服务不错,张超赞叹一声,开始洗手。

        然后他发现,崔家居然把昂贵的香皂也拿出来了,这一块香皂得六千钱呢,崔家这排场。洗完手,出来,张超没原路返回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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