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家伙就是故意来得瑟的,名为告别,实为显摆。

        等在张家吃了顿辞行饭后,三人骑着马穿着那身骚包的铠甲走了。

        秦敢和崔琰接着又来了。

        秦敢是秦琼的部曲家将,这次自然得随征,而崔琰是个旅帅,这次也在受征之列。

        “我过几天就走了,万一我回不来,希望你能照顾好十三娘,若是你敢亏待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崔琰喝了两杯酒后,开始胡言乱语。

        “五郎你喝多了,我还等着你回来喝喜酒祝福我们呢。至于十三娘,你放心,你不说这话,我也会好好待她的。”

        “那就好,是男人就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说话要算话。”

        崔琰醉着回去的,在张家说了不少醉话。但说来说去就那么一个意思,他要沙场立功,挣功勋富贵。

        若是以往,张超可能不明白为什么崔家的公子会这么想上战场。

        但现在,张超对唐朝社会风俗也了解了许多,他知道崔琰在崔家很没地位,婢女生的奸生子,又碰上一个苛刻的嫡母,他到现在连崔家的族谱都还没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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