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上,张超有些失眠。

        他不知道长安会对他的发明做什么奖赏,他希望能得个勋位,倒不是他多想当官。实际上勋位也只是享受一个级别的待遇,非官非职,既无官也无职事。

        唐朝的官可以分为职、散、勋、爵四个体系,职就是职事官,好比县长,县长就是职事,而正处级,就相当于唐朝的散官了。不过现在是唐武德四年,要到唐武德七年,才会正式形成文武两套散职,现在朝廷的散官,还是采用的隋时的散官,是兼用了开皇和大业两朝的散官体系,一套是散职,一套是散实官。后来,散职成了文散官,散实官成了武散官,现在散职还只有五品以上的散职名。

        勋官,是唐朝的军功系统,有点类似于某某战斗英雄、二等功、一等功之类的,勋官既无实职也无职掌,连品级也是视品,有十二转。

        张超不想当官,他这身份如果不靠军功,也当不了什么官。他只想弄个散实官或者勋官,有这么一个身份傍身就好了。

        这其实就类似于后世一些企业家企业做大了,就会想着弄个代表啊委员当当一样,对于他们也是一层保护。

        至于爵位,张超倒没想过。一个布衣白丁,想要得爵,哪有这么容易。一个最低级的开国县男,那都是从五品的。

        爵位可比什么勋官、散官值钱多了,要是能混到真封,就更值钱了,还能直接享受一定数量的百姓的租庸调,原本他们交给朝廷的税转而交给那些贵族。

        一夜的胡思乱想。

        早上起来,张超拿了银枪老实的练习,昨天已经中断了一天了。

        一枪枪刺下去,张超慢慢恢复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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