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善福脚下加快步伐,三两步跑进大厅里,怒喝一声,“到底怎么回事,崔琮怎么说走就走,还有这醉仙楼到底是谁家开的,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挖我的人。”
愤怒之下,崔善福双手紧抓着王管事的胳膊,用力之下,抓的王管事龇牙咧嘴的。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崔善福这两天在衙门值班,并没回家。唐朝的官员比汉朝的官员们好的多,不必住在官衙里,而是分班轮流,轮班当值的时候才需要住衙门,其它时候都是住在家里的,尤其是京官们。
这两天他正好轮班当值,就在衙门住了两天,没想到回来,出大事了。
王管事被崔善福那份愤怒的样子吓到了,结巴着道,“那个醉仙楼听说是西市准备新开的一家酒楼,至于酒楼的东家,听说是姓郑。”
“姓郑!”
这两个字让崔善福更愤怒了。
“先放开王管事,坐下慢慢说。”王夫人见丈夫失控,忙出声道。
哼,崔善福松开手,放开了王管事,王管事连忙退到一边,生怕再遭无妄之灾。
“姓郑,难不成是郑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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