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黎阳。

        秦琼坐在病床前,亲自为张铁枪拧毛巾帮他敷头。

        可是毛巾不停的换,老铁枪的身上的体热也没有丝毫的降下来。

        另一侧床边,一名白胡子老头正在为老铁枪的箭伤清理,伤口已经化脓。

        老头不停的摇头,病人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一天之中清醒的时间没多少。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这样下去,根本撑不了几天了。

        “大夫,怎么样?”

        “将军,恕老夫无力回春。”

        秦琼长叹一口气,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大夫说出同样的话了。

        “铁枪老哥,你醒过来啊,你看现在眼看着天下就要太平,就要享受好日子了,你怎么却要走了。你还有个好儿子三郎呢,你还有七娘等着你回去呢。张家沟有在修建的新窑洞,五进十五间带个大院子。家里还有千多亩地,以后的日子多好过啊。”

        “铁枪老哥,你醒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